“陆教授,那时候的黑人还没有选举权。”
华盛顿?
不好意思,不认识。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就可以了,没必要兜圈子。”
陆时沉吟片刻,说道:“那好吧,我预言将来的美国选民会极度分裂。”
陆时点头,
20世纪初的年轻人,确实不怕事。
他在芝加哥演讲时曾说:“我们这一代人用不着面临我们先辈所面临的那种任务,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任务,要是我们没能完成我们的任务,我们就要遭到不幸……”
陆时对他竖起大拇指,
“bingo!所以我才说,政治家族不是世袭。人家只是自主择业,对吧?”
一句反问直接将学生拿捏了。
陆时沉吟,
“副总统阁下,你的眼光放得也太远了。”
“看吧,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毕竟是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好?”
下面的西奥多隐隐琢磨出陆时想说什么了,
这个问题刚抛出,立即有人抢着举手。
只见陆时坐正了身体,对富兰克林摆摆手,
陆时说:“再说了,预言有多难?就以美国的资本主义制度为例,人人都知道会有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这有什么好说的?”
那人也不含糊,
那人便问道:“陆教授,你的历史观是整体把握历史,重点说历史规律,而非详谈历史事实。这样,便能预测历史之发展。那现在的你,能否预言一下中国……”
拥护陆时的人大喊:“你快坐下吧!不觉得丢脸吗?”
“你说。”
西奥多笑道:“这么说也是。看着后辈重走我的老路,不可能不欣慰。”
“都安静!”
一听陆时要回答,两拨人都很兴奋,
……
可惜下面有艾略特坐镇,
陆时抬手,
从叔侄俩的经历不难看出,
政治家族,其实也算某种意义上的世袭,
毕竟,以血缘、婚姻关系为纽带,构建起来的牢固同盟,连共和党跟民主党都能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