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面露难色,
陆时摆摆手,岔开话题道:“盖尔先生,你为什么来英国交流。”
不多时,弗洛伊德和盖尔入场,
两人在礼堂讲台上东西两侧各有一个位置,
这个针锋相对的布置,让陆时想到了后世美国总统在竞选时进行电视辩论的场景,戏剧性和流量同时拉满。
“这……”
盖尔语塞,
台上两人点头,
随后,他连连摆手,
陆时:???
这特喵的……
盖尔不解,
“这不是很正常吗?换我也会这么做。我毕业论文还写了呢,‘感谢陆教授的指点’这类话。”
到门口的时候,有议论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
穿越后就没再干老本行了,正好拿这本书练手,找找感觉。
对学术碰瓷,剑桥的学生们一点儿也不陌生。
“嘶……”
所以说,蹭也分软蹭和硬蹭。
“我当然听说了。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起个大早,连实验都不做就过来听两个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交流学术观点?”
因为是雷明顿的老款,每打完一行,陆时还要手动重置拖板和横格器,
夏目漱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不是没见过陆时工作,狂暴打字模式下的陆时,一天写出上万字都是没问题的。
詹姆斯说:“我给你们安排了教职工宿舍。”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终归是要还的”,自己当年可没少薅福尔摩斯的羊毛,都快把柯南·道尔给薅秃瓢了,现在被人反薅也正常。
一旁的夏目漱石凑过来,好奇地问:“这书总归是正版了吧?”
自己穿越前接触的《梦的解析》都是修订版,读一读德语初版,说不定会有新收获。
后面一段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