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说,艳情描写实在是太多了!
诚然,法国人写那事儿的本来就很多,露骨者亦不在少数,
但正如报道所说的,左拉所刻画的娜娜,是六岁就作为配角出现在《小酒馆》中的,到了《娜娜》,则成了艳丽绝伦、让所有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主角。
法国人哪怕对此接受度再高,可如果告诉他们,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个女孩将来注定要出来卖。”
他们必然不同意。
这就是《保护童真》一文的逻辑。
陆时冷哼,
“这帮人倒是挺聪明的。不敢从正面下手,反而要玩什么道德抹黑。”
萧伯纳的表情也很冷,说道:“法国文坛都站在左拉先生一边,那些人,玩笔杆子玩得过?而且不只是笔杆子,当年为德雷福斯求公道的,还有莫奈先生。”
莫奈在世博会上展出成套《睡莲》,已经成了法国的文化符号,没人惹得起。
陆时陷入沉思,
蓦地,他想起什么似的问克里默:“克里默先生,你是怎么牵扯进这件事来的?”
克里默耸耸肩,
“哪里需要人道主义,哪里就有我。”
陆时听得一阵恶寒,
这老哥,不会觉得自己这么说话很帅吧?
他和萧伯纳面面相觑,
视线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克里默满头黑线,
 ̄□ ̄||,
“喂喂!你们别不说话啊!我这样超级尴尬的!”
他无奈地说:“其实,我刚才讲的也没什么错。但这件事主要是弗雷德里克的想法,作为法国人,他认为军方对左拉先生的报复行为非常过分,因此四处奔走。”
陆时了然,
“原来,法院让步是帕西先生的功劳。”
“这……”
克里默好像变得更尴尬了,
良久,他说道:“不是,他奔走是试图为左拉先生减刑。之前,法国军方不是指控左拉先生诽谤,要关他一年的监禁吗?”
“啧……”
陆时咋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