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编之前,他和陆时就讨论过:
小说中的恶人是谁?
表面上是卡拉。
但在仔细读过陆时的文字后不难发现,陆时把卡拉塑造得十分“单纯”,
这种“单纯”是小孩子独有,
他们对谎言没有概念,
反倒是长大以后,深刻地了解了道德和法律,午夜梦回,想起小时候做的那些事,翻来覆去睡不着,会恶狠狠地骂自己一句:“我特么可真不是个东西!”
所以,萧伯纳最后认为,《狩猎》的反派可能是某种共通的人性。
人性轻信,认为孩子不会说谎;
人性险恶,卢卡斯在某些镇民的眼中,并非可怜人,而是一个证明他们曾犯下愚蠢错误的铁证。
这个“铁证”招摇过市,不断在人群中散播负罪感,
人们没有忏悔,而是决定“销毁证据”。
这就是那一箭的逻辑。
夏目漱石轻声道:“所以说,校监先生,你的改编至关重要。戏剧和小说终归有所不同。更进一步来说,所以文艺创作,形式不同,效果也不相同。”
萧伯纳好奇,
“你是因为《我是猫》的漫画版而产生了这种想法吗?”
夏目漱石摇头,
“是因为我和陆看了《狩猎》的海报,我们聊起了动物在创作中的象征义。”
萧伯纳也非常感兴趣,
“是吗?跟我说说。”
……
二号包厢。
“这戏剧编的,真特么好!”
爱德华七世疯狂鼓掌,甚至都蹦出脏字来了。
然而,其余三人都没有说话,
和逗比国王不同,他们想得比较多,所以还沉浸在最后一幕的震撼之中。
爱德华七世左右看看,
“怎么?不好看吗?”
玛格丽塔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