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伦琴一阵无语,
“那我一会儿再讲个某林大学的。”
普朗克就是柏林大学的。
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就变了,从诉苦大会变成了互相揭老底。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圈子里的事,根本就藏不住。
一众教授开始沉思,准备danyao。
普朗克继续道:“当时,某学生在某尼黑大学接触到了一个给企业做的项目。”
听他的意思,这个项目类似横向课题,
此类课题一般是企业的委托课题,包括科学研究类、技术攻关类、决策论证类、设计策划类、软件开发类等。
陆时好奇,
“签合同了吗?”
普朗克说:“能不签吗?6年的合同,却让人在3年内做完。”
“shiit!”
开尔文暗骂一句:“真不是东西。”
普朗克点头,
“确实,真不是东西!学生完全搞不懂,项目当时是怎么申请下来的。”
伦琴笑道:“真搞不懂吗?”
只能说,懂的都懂。
普朗克继续道:“总之,项目里涉及到大量实验室无法完成的实验。学生累死累活地做了能做的,随后找到老板,说明有些确实是搞不定。谁能想到,老板认为无所谓,他们没做,别人做了就行。”
这话说得很含蓄,
但在场的都是有生活经验的人,明白老板的意思,
简单来讲,就是抄别人成果。
伦琴说:“结题了吧?”
普朗克点头,
“当然结题了!没结题的话,他早就下台了,怎么可能接着在你手底下的研究所混吃混喝?”
伦琴捏着下巴琢磨,
“啧……我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