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的独院不太值钱。
但邻里邻舍都知道,刘拓现在可风光了。
天天大鱼大肉,油光满面,甚至还有钱给隔壁街道的林东阳这位同学上武馆。
他现在死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应该留在院子內。
最重要的是,刘拓没有亲人。
一位游手好閒的青年叼著牙籤,贪婪地盯著刘拓的家里。
刘拓在的时候,他们都叫石头哥,不敢招惹刘拓。
刘拓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成了莫氏武馆的弟子,道上的人见了他都低头哈腰。
別说其他家具,院子里停著的板车就值不少钱。
有了这板车,他们也可以到码头做搬运工。
“石头哥,你死的好惨啊!!”
一声哀嚎。
痛苦的青年猛地拍打著木门。
外面的铜锁,拦住了他。
这傢伙抬脚一踹,直接將院子的木门锁扣给踹断。
“我也去帮忙收拾,收拾。”
“对。”
“石头对我如兄长,我去帮石头哥收拾好家里。”
“大家邻里邻舍。。。。。。”
原本热闹的邻里突然都成了哑巴。
看著巷子一头,肩扛黑色棺木的年轻人,阴沉著脸,满面煞气,一步一步向石头的房子走来。
林东阳望著被踹坏的锁扣,院內传来疯狂爭抢的声音。
他一言不发,踏入石头的家。
“是。。。。。。阳子。”
“林东阳来了。”
“他就是石头出钱上武馆的那个同学?”
“阳子可是和石头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屋內那群傢伙要遭殃了。”
“这是石头的东西,林东阳也不是他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