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当今天摊上来了个养眼的。
把东西用粗纸包好递过去:
“总共八十三文,给您抹个零,算八十文好了。”
上官虹点点头,接过包好的首饰,
手指摸向腰间。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指尖又往腰带里探了探,
空的。
“我的钱包呢?”
摊贩殷勤笑意凝固。
他看看上官虹僵在半空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以远超一个五十岁老汉该有的速度,
一把將小布包从上官虹手里夺了回去,紧紧捂在胸口。
“客官,”他声音里还残存著最后一丝礼貌,
“你的钱呢?”
上官虹站在街上,脸颊发烫。
……
上官虹走在街道上,脸色发苦。
自己好歹在江湖中有了些名气,今天居然被人偷了钱包还不自知。
“气死我了!”
上官虹俏脸微红,脸上微微鼓起,
这让师父知道,该会有多么笑话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吆喝声映入眼帘:
“王员外收蟾衣嘍!一张蟾衣便可兑换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