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等著,我这就出去买米去。”
年轻人站在门口,背对著薄薄的木门。
门板上裂缝很多,基本大部分都被糊住了。
风仍是往里灌。
老娘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家中的粮食她总是不肯吃,说著自己不饿,
让自己全吃了去。
今天早晨她趴在灶台边上,手搭在米缸沿上。
老娘是硬生生饿昏过去的。
因为缸是空的。
“一千钱一张蟾衣,对不对?”
他站在收购人面前,眼眶通红,死死地盯著,
收购人有些发慌,后仰了仰,下意识別开脸:
“一千钱,一张一千钱!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这人想钱想疯了吧?
收购人暗骂道。
年轻人没再说话。他转身往城门方向跑。
娘,您等著我。
收购人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冷汗,看向年轻人离去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又是一个贪钱的蠢货。”
“行了行了,收摊。”
收购人伸了个懒腰,招呼两个同伴。
一个同伴扛起装铜钱的箱子,嘟囔了句真沉,被他白了一眼:
“沉?收钱时候怎么不喊沉。”
三人沿著长街往回走。
收购人走在最前头,手指在袖子里捻著今天记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