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既然来了,就一起下去,给她赔罪吧。”
苍鹰阴惻惻地笑了。
他从岳九身后缓步踱出,枯瘦的手指抚著下頜,眼神里满是玩味。
“嘿嘿嘿……江吟风,说得好听。”
他忽然抬手,指向江吟风身后始终沉默的少年。
“我们可都瞧见了,你为了救这小子,功力已损耗大半。
现在跟我们耍威风,不过是在拖时间恢復真气吧?”
江吟风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跳。
“江大侠,別费心了。今儿个我们三个就做回好人,
送你下去,跟你的芸妹团聚!”
江吟风握剑的手缓缓收紧。
握剑的手缓缓收紧。
苍鹰说得没错,他的真气確实已近枯竭。
若只有自己一人,与这三人缠斗,凭藉多年功力,自保尚可。
但身后还有个少年……
江吟风咬了咬牙。
看来只能用那门秘术了。
那秘术一旦施展,虽能短时间內强行恢復真气,但事后经脉受损,只怕要折损数年修为。
顾不得了。
他正要运功,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看江大侠只是在给你们一个说话的机会。”
声音清朗平静,带著少年人特有的从容,在紧张得快要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宇文逸。
“不然你们一会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宇文逸对上三双凶神恶煞的眼睛,脸上无半分惧色,甚至还笑了一下。
秦烈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小zazhong!”他认出了宇文逸,正是昨日在酒楼让他当眾出丑的少年,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正好!你也在,老子今天一併了结了酒馆的仇!”
江吟风脸色微变,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