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逸失笑,没有反驳。
两人並肩转过山脚。
官道蜿蜒,山风吹来,两个人的衣袍飞舞。
上官虹走在宇文逸右手边,目光落在远处层叠的山脊上,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只可惜二十多年前,魔门天机宫日渐猖獗,”
“当时的天机宫主以卑劣手段突袭各大江湖门派,导致许多门派几乎灭亡,”
“我碧波门便是当时受害的门派之一。”
说到这里,上官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剑柄上。
“在这场浩劫中,碧波门只有我恩师一人倖存,而我则是后来才被恩师收入门墙的。”
听到这话,宇文逸浑身一僵,脸上露出一声訕笑:
“没想到还有这种往事。”
少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上官虹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有些莫名,却没有追问。
她迈步跟上,继续说道:
“我得恩师收养,一心想要重振师门,这才孤身闯荡江湖,
倒是意外得了个『碧水剑』的名號。”
“重振师门,”宇文逸缓了半步,与她重新並肩,
“上官女侠也是位志存高远的奇女子嘛。”
上官虹轻轻摇头:“宇文少侠言重了。”
上官虹摇了摇头,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正午日光正落在她脸上,碧青劲装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郑重。
“宇文少侠,可否帮我一个忙?”
宇文逸站定,点头。
“凌波仙子的传承不止碧波门一处。”
上官虹顿了顿,“她闯荡江湖时便已创出一部剑器,那部剑器,便是另一脉传承的根基。
“少侠可曾听过青木画舫?”
宇文逸面露好奇,顺著话头接道:
“青木画舫?那似乎是个颇为特別的门派。”
“不错,青木画舫位居姑苏白帝湖,门中多为女子,修习歌舞,却时常仗义出手,相助落难女子。”
上官虹眼中浮起一丝敬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