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看已经空了的酒罈,又看看地上洒的那几滴,
“浪费啊!”
“大白,此种佳酿可不能独享,你我共饮便是。”
看见白锦心疼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宇文逸心中十分愜意。
手中酒碗摇晃,又滴落一点在地上。
看著宇文逸,白锦眼神一抽一抽的,最终哀嚎道:
“小逸,快住手!快住手!可不能如此浪费呀!
这可是塞外名酿,在这中原地区可是稀罕物品。”
酒液滴洒在地上,白锦痛彻心扉。
他心疼地看了看满地的酒液,又瞅了瞅酒罈
那小酒罈中已经是空无一物。
“真是浪费好东西呀!”白锦恨恨地瞥了宇文逸一眼。
就在二人笑谈打闹间,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
“两位好兴致啊。”
来人一袭青衫,面容清雋,举手投足间不带半分烟火气。
身后跟著个披蓑衣的持剑中年,脚步沉实,一言不发。
青衫文客在门外站定,目光越过满地金银,后落在宇文逸和白锦身上。
“两位好兴致。”
声音清润平和,
仿佛这满寨的尸首、满室的金银,於他而言都只是今夜寻常。
“不过,”娄赴召负手站立。
“擅自闯进別人家里拿东西,可是不太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