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锦心中不由得一乐,
他可是馋那东西好久了。
白锦又是个闪身,轻飘飘落回宇文逸身旁。
“爽快。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说得隨意,语气里有了几分亲近,
“此事不难。障眼法这类手段虽可迷惑外人,却也容易暴露自己。
只需有人在其中大闹一番,对方自然会放鬆內部的警惕。”
宇文逸点头:“声东击西,確实可行。”
“宇文兄在外围吸引注意,我趁乱潜进去,找出金银所在。”
“白兄年长於我,喊小逸便是。”
白锦怔了一下,隨即笑道:
“那便占这个便宜了。小逸,咱们依计行事。”
“你喊我小逸,”
宇文逸顿了顿,抬眼看他,
“那我就叫你大白吧。”
白锦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这个称呼,像是被人叫过很多次?
可他分明是第一次见这个人。
他看了宇文逸一眼,將这点说不清的情绪按下去,后退两步,摺扇在指尖敲了敲。
“我们在此等上几日。他们,很快就会出现的。”
白袍身影在月色里淡去。
宇文逸没有动,望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极轻的话,
轻到只有这夜的月光和风能听见。
“大白,此次定当与你再观断天涯之景。”
初出江湖少年志。锋芒与谁是?
仗剑不平事。
波澜现,风雨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