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若我所料不错,碗子山上很快又会出现一批贼寇,
为的便是吸引旁人注意,掩盖幕后之人暗中运走金银的行动。”
“这样大费周折,不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吗?”宇文逸问道。
白锦脸上笑意未消,眼底却忽然冷了降了几分。
“官府?”
他把玩著扇柄,语气冷淡,
“若官府真管得了碗子山那伙贼,还轮得到你来剿灭?”
白袍青年轻嗤一声,不屑掛在脸上的,
宇文逸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他还是老样子啊。
“言归正题。”
白锦神色忽然一正,
“要取走这批金银,不仅要面对外围的嘍囉,还得应付幕后之人,
凶险程度,恐怕比你当日独闯山寨更高几分。”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白袍在月色下一闪,再出现时人已在房檐之上。
衣袂被夜风灌满,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著宇文逸,嘴角意气风发:
“你我合作,岂非比孤身犯险更有胜算?”
宇文逸站在街心,仰头望著那道月下白影,微微失神。
大白,好久没见你这般笑了。
失神只持续了一瞬。他垂下眼睫,再抬起时脸上已掛了笑:
“我答应。但你准备怎么找那批金银?”
白锦看著下方的宇文逸,
眼前这个少年实在太让人惊艷了。
若是可以得到他的帮助,那么那件事必然可以成功。
想到这里,白锦心中不由得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