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城,一处简陋的木屋。
宇文逸將手指轻轻搭在老妇人的腕脉上,
一缕青芒自指尖渡入。
【椿龄无尽玄】的真气缓慢而温和地淌过老人乾涸的身体。
老妇人脸上渐渐浮起一丝血色。
“好了。”
宇文逸的温和声音响起。
他收回手,把老人的被角掖好。
上官虹点点头,將早已准备好的一碗白粥端来。
上官虹已端著一碗白粥站在门边。
坐到床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才送到老人嘴边。
“老人家,先吃口饭吧。”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床尾站著的那个少年,
嘴唇抖了抖,想说些什么,
乾枯的口中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低下头,就著上官虹的手慢慢喝粥。
喝了两口,眼泪便顺著面颊上流下。
昨天夜里解决了王员外后,二人回返途中路过这里,
听见木门后头有断断续续的呼喊声。
推门进去,老人倒在床边,一只手朝门口伸著。
口中不断呼喊一个姓名。
粥喝了小半碗,老人摇摇头,示意饱了。
上官虹把碗搁在床头,探了探她的额头,
確认不再发虚汗,才站起身。
“谢谢……谢谢你们。”
老妇人喝了粥,气力回上来几分,挣扎著要下床行礼。
上官虹按住她,摇了摇头。
“老人家,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我儿子。”老妇人靠在床头,浑浊的眼睛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