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那人进了荒宅,约半个时辰后出来,乘马车返回张府。”李元芳继续道,“属下潜入荒宅查看,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地下室有一间密室。密室里……有炼丹的痕迹。”
炼丹!
血神教!
“可找到丹药?”
“没有。”李元芳摇头,“但属下在墙角发现了一些药渣,已取回样本。”
狄仁杰点头:“做得好。还有吗?”
“有。”李元芳神色更加凝重,“今日卯时,张柬之入宫觐见陛下。但奇怪的是,他在宫中逗留了整整一个时辰。按惯例,宰相晨间奏对,最多两刻钟。”
“他在宫中见了谁?”
“不知道。”李元芳道,“但属下买通了一个小太监,他说张柬之离开时,是从后殿出来的。而那个时辰,后殿只有……上官婉儿在。”
上官婉儿?
她不是在天牢吗?
不对,昨夜李显登基后,已下旨释放上官婉儿,只是削去官职,软禁在宫中。
张柬之去见上官婉儿做什么?
“还有,”李元芳补充道,“那小太监说,张柬之离开时,手中多了一个锦盒。锦盒不大,但看起来很重。”
锦盒?
里面装的什么?
丹药?还是……
狄仁杰忽然想起,上官婉儿掌管宫中诏命多年,手中必定掌握着许多机密。武则天若真在策划什么,上官婉儿一定知道。
张柬之去见上官婉儿,很可能是在传递消息,或者……取什么东西。
“元芳,你继续盯着张柬之。”狄仁杰吩咐,“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只要记录他的行踪,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
“是!”
李元芳离去后不久,苏无名也回来了。
他比李元芳更加疲惫,眼中布满血丝,但神情兴奋。
“大人,重阳观有重大发现!”
“快说。”
苏无名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这是终南山的地形图。属下带人暗中查访,发现重阳观并不在常规的道观名录中。它藏在深山之中,极为隐蔽。”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标红的位置:“就在这里,三峰环绕的山谷中。当地山民说,那座道观是五年前修建的,但很少见人进出。偶尔有香客前往,也都被拒之门外。”
“五年前?”狄仁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