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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血月谜符（第2页）
狄仁杰睁开眼，目光落在塔门的凹槽上。
那个凹槽的形状，和印记一模一样。
如果把这个凹槽看作一把锁，那么开锁的钥匙……
就是那个印记。
可是印记在死者额头上，是刻上去的，怎么能当钥匙用？
除非……
狄仁杰脑中灵光一闪。
“元芳！”
李元芳快步走来。
“大人？”
“去查一件事。”狄仁杰压低声音，“查查那些死者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李元芳一愣：“大人怀疑……”
“快去。”
李元芳领命而去。
狄仁杰转身走向禅房。
慧明还没有睡，正在灯下抄写经文。见狄仁杰进来，他放下笔，合十行礼。
“狄公深夜来访，可是有发现了？”
狄仁杰在他对面坐下，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睛。
“大师，狄某想请教一个问题。”
“狄公请说。”
“五十年前，您从天竺来此挂单。您来的时候，这座塔的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慧明微微一怔。
“开着。”
“您进去过吗？”
“进去过。”慧明道，“那时塔门大开，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参拜。塔中供奉着迦叶波大师的舍利，还有他生前用过的一些法器。”
“后来呢？什么时候关上的？”
慧明沉默片刻，道：“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
狄仁杰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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