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针”?
不,不对。
信是写给刘存义的,落款是刘存礼。
刘存礼才是那个潜伏在西域的人。
刘存义,是他在长安的联络人。
神龙元年三月……那是三年前。
那时候刘存义还活着。
他收到了这封信吗?
他去疏勒地宫了吗?
他找到了那个东西吗?
狄仁杰继续翻看木匣。
木匣底部,还有一张纸。
是一幅画。
画上是一座山。山势陡峭,云雾缭绕,山顶有一座寺庙。
天竺灵鹫山,法华寺。
和之前见过的那些画,一模一样。
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
“兄在此处。弟若来寻,持此信物。”
狄仁杰的手握紧了。
刘存礼在天竺。
在灵鹫山法华寺。
那个血神教的发源地。
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着刘小乙。
“你父亲叫刘安?”
刘小乙点头。
“住在敦煌城外?”
“是。”
狄仁杰把那封信递给他。
刘小乙看完,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