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误会了。霍家做航运,手上难免沾海风,不像陆家做金融,帐面上永远漂亮。”
陆玄骁眼神瞬间冷了些。
“帐面漂亮,是因为算得清楚。”
霍白靳笑意更深。
“是吗?也可能是因为藏得好。”
气氛一瞬间绷紧。
这已经不是普通寒暄。
是两个家族的刀,隔着水晶杯、丝质西装与上流社会的礼节,在众人眼皮底下彼此互挖疮疤。
旁边一名金融界前辈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两位年轻人都太认真了。今晚是晚宴,不是董事会。”
陆玄骁甩都不甩他。
霍白靳也没有。
他们只看着彼此。
陆玄骁忽然往前一步,两人距离近了一点。
近到霍白靳能看见他领带上那一点极暗的金纹。
也近到陆玄骁能闻到霍白靳身上雪松与白茶混合的气味。
那味道很淡。
淡到几乎不存在。
但陆玄骁的指尖还是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霍白靳看见了。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陆玄骁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竹科那家公司,霍家最好不要碰。”
霍白靳垂眼笑了笑。
“陆总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看你怎么理解。”
“如果我偏要碰呢?”
陆玄骁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
很嚣张,也很张狂。
他直接把手上没喝完的香槟,倒到霍白靳的杯子里,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