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攸文好奇问道:“你姓浣啊?”
男人白了沈渚清一眼,朝周攸文伸出手,说道:“别听他瞎叫,我姓熊,叫熊浣。”
周攸文犹豫着伸手与他相握:“周攸文,幸福攸乐的攸。”
熊浣念了一遍周攸文的名字,说道:“你跟你的老大说,这事我接下了,事成可别忘了他答应我的事。”
周攸文点点头:“谢谢。”
熊浣十分自来熟地勾住周攸文的脖颈,问道:“周攸文,你多大了?”
“十九。”
熊浣有点惊讶:“十九?我看你刚刚的反应,你不像是刚来干的啊。”
周攸文不太适应他身上的香水味,捏住鼻子,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不通畅的鼻音,说:“我高考毕业后没上学,干这个有一年了。”
熊浣有些不赞同,问道:“为什么?这多可惜啊,如果有上大学,也许你现在的生活会好很多呢。”
周攸文沉默没有说话。
沈渚清立刻过来拉开熊浣,捏捏周攸文的后脖颈以示安抚,把人挡在自己身边,对熊浣说道:“对别人的过往追根究底干什么,每个人生长经历不一样,不要这样追问他,至少他现在的生活是开心幸福的。”
家里那个哥哥宠爱他,干爹干娘据周攸文所说,对他很是不错。
听周攸文说,甚至一开始周攸文刚出社会时还十分不放心,一个月总会打三四千过来,给予生活上的帮助。
没有对他提出的辍学产生不满,更没有因此对他的“叛逆”生出失望,不管不顾。
熊浣撅嘴:“对我这么凶干什么,我又没有要求他一定要上学,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人都说学历是硬道理嘛。”
沈渚清看他:“那怎么不见你这个准大学生找到高企工作?”
熊浣立刻无话可说,或许是想起从大学毕业刚出社会时,那段找工作却处处碰壁的时光吧。
熊浣见周攸文躲在沈渚清身边不说话,便探头看向周攸文,奇道:“你哭啦?”
周攸文抬头立刻反驳道:“谁哭了!我才不会哭!”
他揉揉鼻子:“是因为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难闻了。”
熊浣低头嗅嗅。
会吗?他可是很喜欢这个牌子的。
熊浣自觉退后一步,咧嘴笑道:“抱歉抱歉。”
周攸文看他,皱眉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奇怪,跟渚清完全不是一个性格的。”
熊浣凑过去揽沈渚清的脖子,笑道:“是吗?我从小就认识他了,我觉得我们俩没什么区别。”
周攸文:……区别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