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禀报执事!”
“白甲护法都死了!”
白衣小吏最先连滚带爬往芦苇荡里钻,剩下的人被这一声惊醒,也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眨眼间,河岸边只剩下泥里的两具无头白甲兵,还有在原地抱手哀嚎的小吏。
李意期把剑鞘在驴背上敲了敲。
他看向满脸是血、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杜度。
“走不走?”
杜度猛地打了个激灵。
“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走走!”
他连滚带爬抱起自己的衣裳和药包,深一脚浅一脚追了过去。
走了没几步,他又回头看那断手哀嚎的小吏一眼,脸更白。
李意期坐在驴背上,慢吞吞往前。
杜度跟在旁边。
他身上全是河水、烂泥、泔水味,还有刚溅上的血。
风一吹,味儿更冲。
李意期皱了皱鼻子,往后仰了仰。
“你离我远点。”
杜度愣了一下。
“啊?”
“你太臭了。”
李意期指了指他的衣服。
“泔水味儿混着血腥味儿,臭得不像个人。”
“去,走前面去,牵驴。”
杜度低头一看。
自己浑身河泥、烂草、臭水、血迹。
确实不像个人。
他脸一红,赶紧绕到青驴前面,抓住缰绳。
“是,是,小人牵驴。”
他牵着驴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连连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