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齐目光先扫向长老席上的秦天弄,语声沉定;话音未落,又转而盯住台下的秦流风:“你既已落败,竟还敢暗中出手!来人,把秦流风押入禁闭洞,面壁思过五百年!”
“遵命!”
话音刚落,数名隶属秦天齐麾下的家族守卫便疾步上前,毫不迟疑地架起秦流风就走!
“不!你们不能抓我!”
秦流风一听要关五百年,顿时魂飞魄散,嘶声狂吼:“我没输!秦烈使诈!他耍了手段!爹,爹啊!救我,!!”
“唰!”
秦天弄身影一闪,已立于秦流风面前。
抬手一记耳光,“啪”地抽在他脸上。
吼叫声戛然而止。秦流风呆立原地,满脸惊愕,仿佛不敢相信父亲真会动手。
秦天弄面色铁青,两名守卫却毫不停顿,架起人便走。
此时长老席上鸦雀无声。
秦天弄也没再开口阻拦。
事已至此,他儿子确凿败北;先前那般咄咄逼人,只因早有赌约在先,那是族规,是他能拉拢那些顽固长老的底气。
可如今秦流风输了不认,反在比试结束后擅自出手,已是公然践踏规矩。秦天齐依律惩处,合情合理。那些只认条文、不知变通的老派长老,自然不会再为他说话。
“嘿,顾云兄,您瞧底下这群人,哈哈哈,活脱脱一出闹剧!”
孤独求败仰头大笑,酒气微醺。
“咱们都是散修,本就摸不透这些世家修士的路数。”
叶顾城抿了一口酒,慢悠悠道。
这话不假。顾云、孤独求败、叶顾城三人皆是独来独往的散修,修行随心,不受拘束。
而世家修士不同,他们修的不只是自身大道,更是整个宗族的兴衰荣辱,甚至甘愿倾尽所有。
散修与世家修士念头相异,本就寻常;彼此难以理解对方的选择,也再自然不过。
顾云与叶顾城闻言,默默点头。
“父亲。”
秦烈轻唤一声。
秦天齐闻声转身,眉宇舒展,笑意盈面。
他大步走到秦烈身边,朗声笑着,用力拍了拍儿子肩膀:
“好小子!藏得够深啊!这身近战硬撼的本事,什么时候练出来的?哈哈哈!替你爹争足了脸!不愧是我秦天齐的种!”
“我……”
秦烈张了张嘴,却一时失语。
他想说,自己压根没学过什么近战搏杀之术。可这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