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小说

第359章 耳垂上那颗硬粒，自己裂开了（第4页）

那是一种被“接纳”的感觉。

楚风放下杯子，若有所感地走向那扇巨大的防弹观测窗。

窗外是凌晨的老城区，死寂一片。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在玻璃右下角那行早已干涸的刻痕上——“夜炉01，楚风，即刻履责”。

指尖划过，刻痕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泛起亮光。

但就在这一瞬，玻璃深处倒映出的影像变了。

原本应该映出楚风身后那排仪器柜的地方，突兀地出现了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倒影。

那栋楼黑漆漆的，唯独顶层的一扇窗户亮着惨白的光。

窗户里，站着一个人。

楚风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穿着工装、满脸沧桑的周振海。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手里拿着一块电子表的年轻人。

那人低着头，看着表，似乎在确认时间。

仿佛感应到了楚风的注视，倒影里的年轻人缓缓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隔着这层防弹玻璃，隔着生与死、真实与虚妄的界限，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

楚风没眨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年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一秒，“咔嚓”一声轻响。

整扇观测窗的玻璃表面，无声无息地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白霜迅速蔓延，在那年轻人的倒影位置，凝聚出了一行清晰的新字：

“01号，接班时间到。”

身后的苏月璃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的注意力全被另一台刚刚启动的终端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一行行复杂的数据流正在疯狂跳动，那是她刚刚黑进市电力局后台调取的全城智能电表实时读数。

“不对劲……”苏月璃盯着其中几个异常飙升的节点，喃喃自语，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