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楚风一边维持着青焰的输出,一边皱眉。
“那木雕里封存着你七岁那年的‘怨气’!”苏月璃语速飞快,带着一股子少有的慌乱,“人在最无助时候发出的誓言,就是命格的锚点。他们想用那根钉子撬开你的记忆,把当年的‘自强’篡改成‘祈怜’。一旦你现在的意志认同了那份软弱,你这二十年修来的心气儿就全废了,会变成那木雕的一条狗!”
话音未落,一阵阴恻恻的低语声陡然在楚风脑海深处炸响。
那不是外语,也不是苏月璃的声音,而是一个稚嫩却充满了怨毒的童音——那是七岁的他自己。
“那晚真冷啊……隔壁王大娘家明明有火,明明在煮肉,为什么不分我一点?”
“我好恨啊……要是当时跪下来求求她,是不是就不用挨冻了?”
“只要低下头,就有肉吃,何必死撑呢?你也想求饶的,对吧?”
这声音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神经,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楚风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撬开。
画面里,大雪封门,七岁的楚风站在邻居家门口,看着里面透出的暖黄灯光,闻着飘出来的肉香。
他的手举起来,确实想敲门,确实想求一口热汤喝。
那股子酸楚和委屈,即便隔了这么多年,依然像陈醋一样呛得人想掉泪。
“承认吧,你就是个乞丐……”脑海中的声音愈发尖锐。
楚风的手指微微颤抖,覆盖在红绳上的青焰眼看就要溃散。
就在这时,他猛地转身,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冲锋衣下摆,“刺啦”一声撕成布条,将昏迷中雪狼那只宽厚粗糙的右手死死缠住,然后用力按在了自己的心口窝上。
“借个火!”
雪狼虽然人还没醒,但那身为守契人的本能还在。
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雪狼胸口那原本奄奄一息的蓝焰胎记,像是受到了某种挑衅,猛地回光返照般跳动了一下。
蓝焰霸道,青焰坚韧。
两股性质截然不同的火焰在楚风胸口交汇,瞬间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