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丢弃,而是利用战术背包的连接带和那块在此刻充当强力磁铁的玄武岩令牌,将这些装甲板拼接成了一个勉强能容纳两人的梭形结构。
这玩意儿丑得像个大号的金属蚕茧,但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就是你的计划?把我塞进这个铁皮罐头里?”苏月璃看着那个简陋的“救生舱”,嘴唇都在哆嗦,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
“这是头等舱,不收你票。”
楚风一把将她塞进那两块最大的背部装甲板之间,自己紧随其后挤了进去。
空间狭小得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月璃胸腔里那颗心脏正跳得像个发疯的兔子。
他单手撑住外侧的装甲板,另一只手举起了那把打空了子弹的榴弹发射器,枪膛里只剩下最后一发高爆破甲弹。
透过装甲板的缝隙,灵瞳死死锁定了那道青铜阀门的物理锁死机构。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锈蚀节点,也是这数千吨高压水的唯一封印。
“咬紧牙关,别咬舌头!”
楚风低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沉闷的baozha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但在下一秒,就被一声更加恐怖的轰鸣所吞没。
那不是水声,那是龙吟。
积压了千年的地下高压水流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化作一条狂暴的白龙,咆哮着撞碎了青铜阀门,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冲进了底舱。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巨大的冲击力撞上了楚风构建的简易防护罩。
那一瞬间,楚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疾驰的高铁正面撞上。
五脏六腑都在位移,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耳膜里传来令人发疯的尖啸。
这就是所谓的“逆流鱼”吗?这明明是滚筒洗衣机里的咸鱼!
失重感和超重感交替袭来,防护罩在激流中剧烈翻滚。
如果不做点什么,下一秒他们就会撞上岩壁,变成一滩肉泥。
给我开!
楚风狠狠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强行唤醒即将休克的大脑。
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的瞳孔中,两点金芒再次炸裂。
在这一片混乱、黑暗、且充满死亡气息的高速激流中,时间仿佛再次变得粘稠。
他看到了。
那些夹杂在水流中、足以致命的尖锐岩石,此刻在他的眼中变成了无数条带着死亡轨迹的黑色线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左边,一块两吨重的花岗岩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