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得实在太多,我不招呼也不合适对不。”
“哎,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来贺礼都不安好心,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放心吧,各位。我省的,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赵云眉头微动。
和珅已经奔向司马朗,双手接过那两箱书,神色郑重得像接传国玉玺。
“司马尚书这礼,重啊!”
司马朗一怔。
和珅转身高声道:“记下!教育部尚书司马朗,赠书两箱!”
“诸位可别小瞧这两箱书。”
“黄金有价,书中道理无价。”
“我太平神国要立百年根基,靠的不是金银堆满库,而是孩子有书读,百姓识字明理!”
司马朗脸色稍缓。
旁边不少士人也跟着点头。
和珅又迎向黄忠,双手接过那对玉镇纸。
“老将军这镇纸,看着素净,入手却极沉!这压的不是纸,是我太平神国铁骨铮铮的军威!来人,放到本相案头,和某以后日日看着它自省!”
黄忠本来还有些局促,听到这话,脸色也舒缓了。
张绣的雪莲和老参,被和珅夸成:“相府事务繁杂,张将军送的哪里是药材,这是送给和某保命的底气,西凉汉子的情谊,都在这盒子里了!”
张任的蜀地彩笺,被他说成:“宰相府日后要发多少利国利民的政令,正缺好纸落笔!张将军送的是神国的文章啊!”
甘宁的珠宝,他更是当众捧着道:“水军大都督送的东西,哪里是珠宝?这是黄河洛水,是我太平神国水路财脉!”
甘宁听得眉开眼笑。
“和胖子,会说话!”
和珅笑得更圆。
“甘将军喜欢听,臣以后天天说。”
一圈下来,原本尴尬的气氛,被他三言两语全化了。
世家送得贵。
太平道核心送得轻。
可和珅偏偏能把轻礼说成重义,把重礼说成懂事。
面子,谁都没丢。
刘全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
老爷就是老爷。
光这嘴,就够他学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