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吕布握着画戟的手指节发白。
他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义父丁原,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围着那个没有卵蛋的阉人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几日。
为了这身官皮,为了那所谓的“前程”。
他已经跪过一次张让了。
那块温润的玉佩此刻就揣在他怀里。
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生疼。
“奉先!”
帐内突然传来丁原的呼喊声。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阴霾。
大步走进帐内。
“末将在。”
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顶上的灰尘都在抖落。
左丰正端着茶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手一抖,茶水洒了几滴在袍子上。
他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看向吕布。
却在看清吕布身形相貌的瞬间,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打量一匹等待配种的公马。
或者是青楼里刚调教好的头牌。
充满了粘腻、贪婪和一种说不出的猥琐。
“哟,这就是丁校尉新收的义子?”
左丰放下茶盏,翘起兰花指,虚点了一下。
“这身板,啧啧。”
“是个有力气的。”
“咱家在宫里,可没见过这么雄壮的汉子。”
吕布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