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楼上的那些人呢?
那些高高在上的汉官。
他们嘴里说着仁义道德,干的却是男盗女娼。
在他们眼里,乌桓人永远是蛮夷,是工具,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牲畜。
投降?
投降之后呢?
继续当狗吗?
当一条连尊严都被剥夺的断脊之犬?
丘力居缓缓低下了头。
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审配嘴角微微上扬。
他笃定,在生死的恐惧面前,没有人能守得住所谓的信仰。
尤其是这些唯利是图的蛮夷。
然而。
下一刻。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丘力居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呵……”
“哈哈哈哈!”
丘力居猛地抬起头。
那张粗糙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与决绝。
他举起手中的战刀,刀尖直指城楼上的审配。
“我呸!”
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刘虞小儿!你太小看我们乌桓汉子了!”
“也太小看大贤良师了!”
丘力居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天地。
“老子以前确实是条狗。”
“为了几袋盐,几匹布,给你们刘虞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