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太大,撑得她的下巴都快脱臼。
但他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像最烈的春药,让她浑身发软,让她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闷哼一声,猛地退出来。
滚烫的液体溅在她脸上,胸口、锁骨上,还有一点点沾在她唇角。
他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他太持久,许烟烟几乎脱力,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脸颊上未褪的红潮在昏暗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康志杰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发顶。
他的感官被方才极致的体验冲刷得一片空白,又仿佛被填充得无比饱满。
她软软地靠着他,胸口还沾着那些东西,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累吗?”他哑声问。
她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她,月光下,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着,唇角还沾着一点白。
那模样又可怜又诱人,看得他心都软了。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唇角的痕迹。她乖顺地任他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康志杰眼眶忽然有点热。他把她搂得更紧,把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这么好。
好到超乎他所有贫瘠的想象。
这“好”,不只在于身体销魂蚀骨的欢愉,更在于心灵被彻底填满、甚至满溢出来的饱足感。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闭上眼,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怎么会这么好。
这一夜,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心甘情愿,什么叫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