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指着刚刚走进来的通道。
“是,但那是应急出口,正门在这。”
我无语地摆了摆手势,示意夏斯特带路。
在一条通道里连续开了两道门之后,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这还是那旧楼房?繁华的商场内景装饰和楼房外那破旧不堪的墙皮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从楼房出来时已经接近二十三点,街道上的商铺地摊都还没熄灯歇业,我和夏斯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他有找你吗?”夏斯特问道。
“没有,他有找你吗?”我也问道。
“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呢?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不知道,可能他有他这样做的理由吧。”
“嗯,你不担心吗?”
“担心,但有什么用,他不想被人找到是永远也找不到的,还是相信他好,该出现还是会出现。”
“他干吗要跑?”
“怕上新闻才跑。”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sharen凶手?”
“我觉得他不会sharen,也不可能sharen。”
我想把那天晚上跟尸检人员一起检查、梳理好的疑点说出来,但是我现在却一点都没心情,因为我刚刚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街而过,经过那街口的时候望过去,只有一个白发男人在走路的背影。
“好了!就在这分手吧!”在一个路口,夏斯特突然站住说。
“嗯。”
“你考虑好了吗?”
我们说话期间,夏斯特的车已经给人开到我们面前来了。
“你以那种生活为荣,我以那种生活为耻。”
“你真是个混蛋。”
我帮夏斯特关了车门,看着她的车扬长而去。
跟夏斯特分别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把和夏斯特走过的路重新再走了一遍,走着走着,我的腿控制不住地跑了起来,奔波在喧闹的街道上属实有点尴尬,但我此刻管不了这些了。
一个拐弯,我放慢了脚步,调整着呼吸,缓缓地走近正在翻着垃圾桶的那个白发男人。
做好了无论他怎样反应我都无所谓的心理准备拍了拍他肩膀:“留山。”
那发白男人回过头来,只见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
在我失意到将要转身离开时,不知道从那传来一阵呵斥声,我寻着声音探去,在正对着垃圾桶的杂货店门口,我看到了他。
他面容憔悴,头发跟刚刚见的老人一样白,穿着一套破旧的黑蓝色运动服,双手捧着鼓鼓的肚子,弯着身子像头蛮牛般想要挣脱开超市店员的阻挠往前冲着。
他也看到我了,此时我的手机响起了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