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以后她没有孩子的话,对老爷子的承诺又将如何完成。
她不想因为这个承诺,以后像是要完成仪式一般的生孩子。
容恩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被私人会所的经理看到了。
经理认得她,又跟宋星然是朋友,见容恩喝的有点多,就给宋星然通风报信。
宋少爷是火爆的急性子,当时就从家里跑出来,开着骚包的跑车窜到会所来了。
直冲容恩而去。
酒杯被人夺下时,容恩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松了手,懒洋洋的往沙发一靠,“你怎么来了。”
宋星然把桌上的酒一扫,大喇喇的在容恩身边坐下,嬉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出来找乐子啊。”
容恩有些醉了,撇着柔唇切了一声,懒得理他。
她侧身,东倒西歪的就想往沙发对面爬,准备离开这里。
身后宋星然将她扯了回来,重新按在了沙发上,“你喝成这个样子,想去哪里?”
容恩双颊染了红晕,没好气的反驳回去:“回家啊,不然去哪里!”
“你这样子能回去?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啊。”宋星然龇着一口白牙,将她老老实实的按住。
“不用,我自己回去。”容恩甩手,不悦。
宋星然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恩恩,你今天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
“谁招惹你了?”
“没人招惹我,你烦不烦啊!”胳膊被他抓的不方便,容恩使劲的甩着。
宋星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那闪亮的钻戒,不由得一怔。
随后抓住她的时候细看。
很漂亮的钻戒,钻石成色也好,而且是婚戒的样式。
最重要的是,套在了无名指上。
宋星然抓着她,顿时急了,话都不连贯了,结结巴巴:“你……你你你,这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