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谨沉说:“这属于夺妻之恨,兄弟阋墙了吧,他生气是应该的。”
容恩说:“他刚说,小雨已经被他带离靳家了,这次至少不会波及她。”
容谨沉说:“那就好,我们行事也方便些。”
容恩眉间仍旧有些异样。
容谨沉说:“是不是还有事情?你在想什么?”
容恩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哥哥,我在想,结束了跟靳祁轩的事情后,要不要……再见靳祁言一次。”
容谨沉握住她的手腕,有些不赞同:“为什么?”
容恩说:“其实呢,我在怀疑,靳祁言情绪就算是崩溃,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他的病情一直都是靳祁轩在照顾,所有的医生护士,还有心理治疗都是靳祁轩安排的,至于那个陈医生,也很可疑……”
容谨沉皱眉,“你是说,靳祁轩不仅设计靳祁言跟辛蔚蓝,还对靳祁言用药?”
容恩点头,“对!所以,我想带靳祁言回来,让我们的人给他检查一下。我觉得,十有八九不会错的。如果他能被重新治疗,或者还能精神可以恢复正常,那最好不过了。”
容谨沉见她这么为靳祁言考虑,多少是有些不悦的。
不过,她想做的事情,他从没阻拦过。
“好。”他嗓音沉沉,应允了她。
容恩顿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妩媚风情的贴上去,啄着他的唇角。
“哥哥最好了。”
容谨沉无奈,扶稳了她:“你可很少这么夸我。”
“哪有,每天都在夸你好不好,钟情专一又男神,性感寡言活也好,禁欲系,我喜欢了!”
她笑的恣意,说话也是直白又大胆。
容谨沉被她那句,性感寡言活也好给呛到了。
严整俊逸的脸上,几分薄红,“都在胡说些什么,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容恩坏笑,使劲朝他身上蹭蹭:“我本来就不矜持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容谨沉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随她去了。
容恩在他身上摇着,额头贴着容谨沉脸颊,哼哼着:“哥哥,如果事情顺利,我们下周就能回去了吧。”
“嗯。”
“那你想好了没,确定要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