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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那种熟悉的,如针扎一般的感觉。
晚上临睡前,吴三省坐在她床边,呼吸声粗重,眼底泛着一层她看不懂的微光。
“你……怎么了?”齐晋担心。
之前好好的,现在又怎么了?
齐晋小心问,“谁惹你了?”
此话一出男人气势更凶了。
呵,还能有谁惹他了?
“笑啊。”
齐晋,“?”
“你为什么不笑了。”吴三省眼睛紧紧盯着她,明明对解连环还不是这样。
她看着解连环的眼神温柔,眉眼盈盈,笑的可甜了!
齐晋不理解,“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笑?”
越想越堵得慌,吴三省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沉闷烦躁,压得他喘不上气。
每次下地撞上难缠的东西,或者亏了本时,他也会有这种感觉,只是不太强烈。
不会像现在,这种感觉从心脏漫开到指尖,又麻又痛。
“你身体不舒服吗?”齐晋看他捂着心口,关心一句。
她不明白什么能让一个人变化那么大。
“要不你去休息一下?”
齐晋相信直觉,她不想面对现在的吴三省。
吴三省没说话,可他脸上又露出那种表情。
就是好多天前,吴三省说喜欢她那天,她拒绝他时他脸上的表情。
很丧,很难堪,很落寞。
齐晋莫名幻视一只蔫头耷脑的大狗,耳朵都垂下来了,可怜兮兮的。
齐晋皱了皱眉,“吴三省!”
他依旧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抬手抹了把脸,不知道想通什么,整个人又支棱起来了。
目光重新落回齐晋身上。
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