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两人都不理性……
第二步,根据反垄断法的要求,对公司进行拆分,要求所有子公司和关联公司都被要求与母公司分离,并且每个分离出来的公司都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企业规模和业务范围;
富兰克林摇摇头,
“不能!我相信同学们喜欢这种内容。”
陆时回答:“这一套说辞并不是全无道理,但本质上还是工人互害。”
富兰克林诧异地看陆时一眼,心中愈加佩服。
“
陆时说:“你误会了,数量多不意味着质量差。”
这牛皮都快要吹上天了。
富兰克林咀嚼着这个词,
从字面不难理解,它指的是一种双方收益之和为零的情形,
“陆教授,你可不要说那些场面话,什么‘标准未出,不好定义’之类的,那太无趣。我就是想知道,在你心目中,哈佛大学是个什么位置?与牛、剑相比如何?”
“你认为的因,可能是我认为的果。我不习惯从种族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喜欢的出发点是经济基础。”
富兰克林露出神秘的笑,
陆时好奇,
同归于尽。
”
也就是说,当一个人获得了更多的利益,另一个人或一方的利益就会相应减少,使得双方的总收益保持为零。
富兰克林皱眉,
嗯,还是算了。
只能说,
不愧是哈佛的高材生,文笔太好了。
陆时说:“当你弱且被歧视的时候,就总有一款罪名适合你,如果自组工会的是华工,那么罪名就是格外抱团、屡次破坏正常工程工期、干得不多要得多。”
富兰克林尴尬地转了话题:“这种事其实完全有可能,在他人鼓动下,冲动的人非常多。”
“陆教授,你之前不是说过,历史无法预言未来吗?”
“《垄断》。”
富兰克林说:“能展开讲讲吗?”
这是暗示、也是警告。
富兰克林看看门把手,
关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