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言冽抬眸睨了他一眼。
多年的默契让齐天立马回过神来,本来担忧的神色,见赫言冽那清冷沉稳的眼神,他点了点头,然后忍住笑意退出了房门。
唐时依可吓坏了,站在走廊外,手里拿着冰袋,来回踱步:“大圣,怎么办,总裁大人伤了脑子,说我是他老婆,我怎么能是他老婆呢,这要是被言少知道了,我还要不要活。”
如果说之前她前有狼后有虎,那么现在她就夹在这一狼一虎中间,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可她偏偏都惹了。
完蛋!
没救了!
怎么就好端端的伤了脑子,这误会可就大了,万一那家伙嘴上没把门,说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妥妥的!凉凉!
齐天轻咳一声,然后安慰着唐时依:“唐翻译,别担心,看医生怎么说,这boss毕竟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怎么的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话说到唐时依心里去了。
的确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能怨他什么,如果没有他,自己被那么突然的车祸波及,后果真不好说。
“哎,那怎么办,要是总裁认定我是她老婆,你可要帮我解释啊。”
“可boss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怎么解释。”
“……我太难了。”唐时依悲痛掩面。
心里好焦灼,好害怕好担忧,他只祈祷,赫言冽什么事都不记得了,特别是他们之间那些事,千万千万!
不然她真的凉透了。
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齐天背过身去,然后抿唇憋笑。
医生让赫言冽拍了脑补ct,检查了一番。
但结果是,赫言冽头部没有其余淤血和伤口,但也不排除是不是因为额头上伤势过重,造成了短暂的失忆。
至于能不能恢复记忆,什么时候恢复,医生说有可能,但也不能确定。
唐时依听了这些话,更加生无可恋起来。
等到医生护士都离开了房间,唐时依像个泄气的皮球坐在床边。
而床上坐着一个安静的赫言冽。
褪去往日西装笔挺的尊贵冷厉,此时安静中有几分……乖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