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婆婆接到家里来静养,陪你?”
赫言冽握着唐时依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沉声问道。
“不了,婆婆在医馆让苏医生照顾吧,我觉得医馆更加适合婆婆静养,就是有些麻烦苏医生。”
赫言冽眉眼微挑,很是淡然的嗓音:“他不怕麻烦的。”
“那是你觉得。”唐时依小声腹诽一句,看了一眼他,恰好赫言冽眼神看来,他眼神深邃黝黑,眸底还蓄着两个小深渊,任谁跟他对视一眼都会被他眼神给吸附进去。
没了平日那种淡漠疏离,这样温柔下来的时候,哪怕一个眼神都能让唐时依心里没由来的心跳加速。
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很熟悉了,却还是让人有些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帝王之威不是说说的。
唐时依敛下清澈的眼眸看着被他大手握着的自己的小手,似乎昨天还怕他怕的要死,恨的牙痒痒,今天就这样跟他和和睦睦。
这种感觉,真是像梦一样。
“想什么呢?嗯?”赫言冽见她发呆,捏了捏她的小手。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的事。”
“嗯?”赫言冽眸光落在她那张软白的小脸上。
“能冒昧的问下,你爸爸妈妈是你多少岁的时候不在的吗?”唐时依说完,眼眸微抬,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眸光看着身边俊美清贵的男人。
赫言冽没有隐瞒,淡然启唇:“17岁。”
“嗯?17岁?是因为……”
“空难去世。”
唐时依眼神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他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是她听的出来,他言语里遗憾,还有眉宇间,那瞬间的落寞。
唐时依想到了管家说的那些话。
哪怕他现在是人人敬仰的两大豪门继承人,但,每个大人也都是小孩子成长过来的。
他年少时经历父母双亡,在豪门这样修罗场里,年少的他,一定是经历过炼狱般的磨练,见过很多腥风血雨,然后才到如今这般,傲立于云端,所有一切都在他股掌之间。
她虽然更小的时候父母双亡,但是还有还有婆婆,婆婆带着她在那个淳朴的小村庄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
父母双亡,唯一的兄长身体不好,所谓的家人哥哥狼子野心,老奸巨猾。
她的少年时期是小镇的山和树,善良和淳朴,而他想必是困兽之斗,每天过的都是如履薄冰的处处老谋深算的日子。
“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