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刚才听说苏医生出车祸了?”
“嗯,因为苏御出车祸的事情我接了个电话,然后门就锁了。”
赫言冽边说,边回忆刚才瞬间发生的事情,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满是寒意。
也就一个电话的功夫,对方就大胆到直接动手。
足见多急切!
除了赫家的人,不会有别人!
但当下没有证据,他不能立即判断。
“那个凶手呢?死了?”
“嗯。”
唐时依听了这话,沉默了起来。
赫言冽将唐时依拂在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那人打晕了李主任,那个护士之所以成为同谋,是因为她三天前被人用隐私胁迫。”
“难怪她一直让我去上洗手间,是想让我躲是吗?”
唐时依怔怔的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还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赫言冽见她有些感激的神情,停顿片刻后,他戳破了这层善意的假象。
“洗手间的地板上涂了蜡,你进去会摔跤。”
唐时依再次惊愕,她认真的看着赫言冽的眼睛,刚才还有些感动。
瞬间,脊梁骨都泛起了冻骨的寒。
“难怪……她让我喝那么多水……”
唐时依揪紧被子,因为用力,手背泛起青白色,心里无比的低落和恐惧。
从一开始进医院,她就进到了一个事先布好的陷阱和阴谋里。
可怕,这种陷害让人感觉好可怕。
唐时依呆愣的坐在那里,小脸绷的紧紧的。
没了往日半点的活泼。
“以后,我会注意,这次是我的错。”赫言冽将她小手拿在手里,轻轻的在手背吻了吻。
“不,不是你的疏忽,而是他们已经容不下我和孩子,你在他们都敢这样下手。”唐时依声音很轻,也带着几分落寞。
“而且,人死了死无对证,他们不会认的。”
唐时依感觉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她叹息一声,然后垮着小肩膀坐在那里。
“我只想平安的生下宝宝,为什么那么难。”
“以后我会严加保护的,不会让他们在有机可乘,我给你找女保镖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