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言冽嘴角钩织着一抹清浅的笑,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宠溺。
像他那种本是云端上高不可攀,沉默寡言,淡漠疏离的男人一旦笑起来,还那么温柔深情的时候。
对女人的杀伤力是百分百的。
“我我我,我刚睡着了,不小心锁了们,我这不是给你开了吗。”唐时依说完故作打了一个哈欠。
她看着浅笑妖孽的男人,心里的生气和难过似乎消散了大半。
她还要没出息啊……
随便哄一哄就对他缴械投降了。
“我还以为是下午的事情你生气了,所以不给我睡床了呢。”赫言冽故意提及。
唐时依刚才还是煞白煞白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咳咳,下午的事情不许再提,教坏宝宝。”一说起这个,唐时依莫名的觉得有负罪感。
唐时依将门关上,然后小手托着孕肚,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嘀咕:
“这万一宝宝有记忆知道呢,多羞人啊。”
赫言冽要被她这脑洞给逗笑了。
“婴儿有记忆,你是不是看了什么玄幻的小说,还是哪吒看多了?小脑瓜一天天想什么。”
赫言冽转身将窗户关上,然后开始解皮带。
唐时依眼神盯着她的手,小脸一僵:“你你你,你干嘛呀!脱裤子做什么!”
赫言冽手上一顿,刚还温柔宠溺的眉眼瞬间便的坏坏的。
带着几分邪肆狂狷是气场:“我洗澡啊,又想什么呢?嗯?”
“哦,那你去洗吧。”唐时依轻声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走向床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盯着自己轻晃的脚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赫言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那我去洗了,你别偷看。”
“切,我才不看呢,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没看过。
唐时依表面上淡定冷静的一批。
但是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他的西装裤腿。
赫言冽噙着笑意,然后将皮带抽出,往浴室方向走去。
“对了,你刚才从医馆回来,舅舅有跟你说什么了吗?”
唐时依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赫言冽听了这话,他转头回眸,深邃的眸光看向她那双清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