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依想不通这一点,觉得很匪夷所思。
他们在商量这些事,还有安排这些事的时候,她也不在,也不可能听到这些事情。
“难道是风把我们的秘密吹进了她的耳朵里?”唐时依秀眉微皱,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堡堡每天都会帮我盯着她的监控,也没有说什么异常,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会作妖呢?”唐时依呢喃自语。
那小表情换了又换,看起来像是自己出演了一处谍战剧,一个人将所有立场上的人物情绪都表现了一番。
赫言冽就一直低着头,凝着她那软软的小脸,见她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时而沉思。
话听进去了,也被她这副生动的模样可爱到了。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男人清冽温柔的嗓音响起,唐时依“啊。”了一声,然后抬头眨着眼眸,认真的看着自家帅老公。
唐时依努了努小鼻子,然后贝齿轻咬内唇:“你还真猜对了,我心里就是有答案了。”
女人的直觉,跟洛洛脱不了关系。
“我会一直站在你的立场。”
“我知道,我们还是不能动她。”唐时依叹气,又气又恼。
那种感觉真的,怒火攻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愤怒最为致命!
对洛洛,他们就是这么被动。
就是如此。
赫言冽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抚怀里失落和不高兴的小女人,只能温柔的替她扶着后背,给她顺气。
“算了,没有证据还不好定夺,等蒋语嫣醒吧,我们再看。”唐时依舒了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坦然。
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赫言冽眼神越过唐时依看着站在那里的齐天
,给了他一个示意的眼神。
齐天领命,转身让护工将病房里的洛洛带出来。
洛洛显然是不乐意,一直抱着言赫曦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