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咪心性单纯,喜欢小孩子也是情有可原。”赫言冽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三小只,慈爱笑道。
可惜,洛洛太心狠手辣,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孩子。
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筹码而已。
但赫言冽有些想不通的是,帝斯爵只是折磨了洛洛,那个孩子却在她肚子里一直安然无恙,他也没有用洛洛做筹码跟他谈判。
这件事与他所想完全背道而驰。
帝斯爵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挟持洛洛半年,必然是有所阴谋。
……
时依走到儿童观察的保温箱玻璃房前,因为这一整层楼都清空,她需要上楼去到观察室。
唐时依站在玻璃房外,保温箱里大概又十几个在观察的小宝宝。
都很稳定,只有刚才那个被抱进去的小女孩,医生将她放下,那刚生出来的小婴儿浑身还是通红的,很小只,在哭,哭声有些沙哑。
“我能进去看看嘛?”时依拉住一个医生问道。
“赫夫人,您要是进去的话,需要换无菌服消毒。”
“好,去哪里换。”
“赫夫人,这边请。”女医生领着时依走到隔壁的一个房间,带着时依去穿无菌服消毒。
那个房间直通新生儿科的保温箱房。
时依带好口罩,将帽子拉了拉,把所有的头发都带好。
一名保镖在外面守着,一名保镖也跟着进去。
“怎么了?”
“这个孩子有些奇怪,浑身通红发紫,呼吸有些虚弱,体质偏弱。”儿科主任如实汇报说道。
时依也看到了,一般的孩子虽然生出来红彤彤的,但这个小家伙确实浑身红紫色,估计跟洛洛的血型也有关。
“而且这个孩子眼睛也是红色的……”主任说完,去拨开了在啼哭的小婴儿的眼睛。
不同于黑色的瞳孔,她的瞳孔也发红。
浑身像是浸泡在血水里染红的那种。
时依吓了一大跳。
“我听她哭的声音也不对劲,怎么这么沙哑,好像感觉喘不上气来似的。”时依低头凑近看了一下这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