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斯爵那无赖的口吻,风轻云淡,赫言冽听了那种呼之欲出的愤怒,毫不掩饰。
“对孩子下手,你还是人吗!”
那冷厉的嗓音被天台的强风吹散,但威严依旧。
帝斯爵站在天台边缘,只要上前一步,便会往下坠。
赫言冽站在离他不远的几米之外的距离,他想要手刃这个疯子,但却不鞥你轻举妄动。
“那又如何,在我眼里人命如草芥,不过我对那蛊虫很好奇,所以就想实验一下,想看看你儿子受到折磨的样子。”帝斯爵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有些抽噎的小婴儿。
“把另外一只蛊虫交出来!否则,我会也让你生不如死。”
赫言冽身后的保镖各个严阵以待。
帝斯爵阴鸷的桃花眼随意扫了一眼,然后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
帝斯爵的随意和洒脱刺红了赫言冽的眼。
这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懒得跟他废话。”阿溟冷声道。
天台对面早已经埋伏了他的人准备ju击。
“我要是死了,那么你儿子也会死,必死无疑,你想试试?那我可以陪你。”帝斯爵一脸无畏。
“你说,让你的儿子重蹈覆辙你哥哥的路会是怎样?到时候生不如死的会是谁?你说?”帝斯爵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器皿。
那是装着血的透明器皿,里面还有一条肥硕的蛊虫。
同身猩红,装在血里面,远处看都令人作呕。
他毫不犹豫的将盖子打开,然后把血倒在了小婴儿的身上,让虫子直接钻进小婴儿的手臂上。
这一切当着赫言冽的面。
哪怕他身前是赫言冽那样手眼通天的男人,但他也丝毫不惧。
仿佛看着赫言冽脸上痛苦的神色他就有成就感。
帝斯爵已经疯了!
“帝斯爵!”赫言冽怒目圆瞪,一声怒吼之后,身后的保镖蜂拥而上。
可事情就在不可逆转的的刹那。
一阵消音穿透帝斯爵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