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真冲他仓惶地笑了笑,在野边的默许中,先一步走出隔间,脚步飞快得仿佛背后有鬼在追——
趁着野边还未回过神。
说实话,弥真完全不知道野边这种人怎么能给他这样蹩脚的三言两语懵逼……
难道这位还真的妄想他能死心塌地,想同他搞一搞罗曼蒂克,走走心?
天老爷。
神经病。
回到房间,厌恶的换到身上被人触碰过的衣服,弥真侧过身,震惊看着镜子中自己屁股上的几个触目惊心的手指抓痕,突然回忆起刚才,那人的手指刚才几乎要伸进来……
“……”
弥真面无表情地心想,我要杀了他。
……
弥真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打开衣柜,换了身过去的旧袍子,是他的大丫头秋禾前两天从孔家拿来酒店给他的——
不知道是个人行为还是受了谁的指示。
弥真没有多嘴问哪怕一句。
领口扣子扣到第二颗,在镜子前照了照,少年随手把发丝拨了拨,便再次出了门。
一来一回也耽误了快半个时辰,舞厅在地下,隔着两道厚门,萨克斯的声音才渗出来一点,推门进去,声浪裹着热气扑上来。
弥真在靠边的位置找了张椅子坐下,要了杯不加冰的东西,端着,往舞池里扫了一圈——
找到了。
沈嘉木在舞池中间,进酒店时穿的校服学生群已经换掉了,换成了相对成熟的旗袍……
此时此刻,年轻稚嫩的少女战战兢兢地被野边的手臂圈着,跟着节拍一步一步地移动,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哪里有半分跳舞的样子。
野边好像也不太在意。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搭在已经几乎算收入囊中的少女腰间,野边的目光却越过沈嘉木的肩头,在舞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像是对怀里的人全然兴味阑珊……
不知道在为什么走神。
两人貌合神离的跳了大半支舞,野边西装笔挺,几乎都没被佳人蹭出一丝褶皱,胸章在灯光里泛着冷光,他生得高,身形也撑得起这身行头——
客观来说,这狗玩意与沈嘉木站在一处,单论外形,算得上相配。
只是弥真有种族歧视,看不得日本国人的那副派头。
他抗拒的把视线从野边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到沈嘉木脸上。
少女怯生生的脸上看上去妆容还算完整,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