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玉儿脸上的松动,姜肆继续循循善诱。
“从小便是如此不是吗?你爹娘虽然疼你,但是远远不及疼你哥哥的千分之一。”
“。。。。。。”
“整个王府都是留给你哥哥的,那可是金山银山,良田万亩,而你不过是能得些漂亮的衣服首饰,可他们嘴上还说最疼的就是你。”
姜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
姜肆蹲下身子,阴冷的声音就响彻在姜玉儿的耳侧。
“你爹娘这么疼爱你哥哥,不还是护不住他吗?”
姜玉儿的眼睛猛地瞪大,终于意识到姜肆刚才说那些话真正的目的了。
“而且,你哥哥远在西梁,尚且被弄成那副悲惨的模样。”
“。。。。。。”
“而你,就在京都,和我日日相伴。”
姜肆伸出手,支着自己的下巴。
嘴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你真的觉得,你爹娘能护得住你吗?”
姜玉儿的身子不自觉的发抖,就连牙齿都开始抖如筛糠。
姜肆见她的反应,就知道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站起身,朝不远处的侍卫招招手。
“过来,把庶小姐带回房休息。”
姜玉儿软着身子,任由两个侍卫把她抬起来。
眼神呆滞。
“如果你要是不信邪,非要试试看,我自然是欢迎。”
姜肆压低了嗓音,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
“那个盒子可是大得很,再装几只手或脚,也都完全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