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废物了?我好歹摸过异性的手,碰过异性的头发,还跟异性告过白!可不像殿下,应该连话都没跟喜欢的女子说过两句吧?”
“切。”
一声冷哼,尽显不屑。
祁衍忽然挺直了腰板,声音不算太大,但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们摸过手。”她扶我上马的时候,顺便牵了我的手。
“。。。。。。”
“我们搂过腰。”下楼的时候她搂我,是怕我摔下去,骑马的时候搂我,是怕我被甩出去。
“。。。。。。?”
“我们上过一张床。”她把我公主抱到床上,还坐在了我的床边,并且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过我。
“。。。。。。???”
“她还主动摸了我的身体。”她不仅威胁说要亲手撕烂我的衣服,还主动用药棉,仔细地帮我擦了脚上的伤口。
“。。。。。。??????”
“她还陪我睡过觉。”她给我按摩额头,让我第一次睡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三个时辰。
“别,别说了!”
裴泽脸上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
“这,这些都是真实的吗?不是殿下的臆想?确定不是在白日做梦吗?”
“骗你干嘛?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废物?”
现在从祁衍嘴里说出来的话,裴泽简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裴泽连忙转头看向旁边的寒竹,想从他那里求证。
可惜寒竹早就已经预判了他的举动,埋着头手忙脚乱地摆弄桌子上的两个茶杯,开始装鸵鸟装死了。
祁衍说的这些事,基本上他全都在场。
他家殿下说的吧,不能说对,当然也不能说错。
只能说,属实是不要脸。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可是又不是如同他嘴里说的那样发生的。
分明是正常无比,又尺度适宜,且无法避免的肢体接触,硬是被他家殿下,给歪曲成了性张力爆棚的肌肤饥渴。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