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信怀卖出去的粮食被西蒙皇买走和肖明凯有关。”
“多半是如此。”看长乐抬头,秋离笑:“这是我的猜测,下边在查了,还没回来。”
“这事放在平时是天大的事,可和他叛国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了。”祝长乐放下纸张,手按在上边,“这份口供有用,但是缺少直接的证据。”
“我通过他们说的地址去抓人,人去楼空。”
祝长乐蹲到椅子里想了想,“找人假扮。”
秋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诈他?”
“对,诈他!我们知道人跑了,他不知道。”祝长乐眼睛晶亮,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去问那几个亲兵他们见过的那个长什么样,平时穿什么衣服,弄好了我把人带到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晃眼看着像就行。”
秋离起身,“城楼汇合?”
“好。”
祝长乐看了眼漏刻,“半个时辰够吧。”
“够。”
秋离转身离开,正好和进来的呆瓜打了个照面。
呆瓜拱手行礼。
“以后无需多礼,长乐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呆瓜面上笑着应下,他把这话当真就是傻子,皇子的兄弟是普通人能当的吗?他可没那胆子,不过由此也可看出小祝子在他心里的地位。
“这么早回来了?”
“我今日没去打猎,吊牌做出来了。”呆瓜将一个圆圆的木牌放到书桌上。
木牌很小巧,比掌心都小了两圈,上边刻着一对翅膀,纹路清晰,在翅膀的中间刻着呆瓜的名字:范鸿。
祝长乐爱不释手的摩挲着木牌,戳了戳两端的小孔问:“这是挂绳子的?”
“对,感觉怎么样?”
“喜欢,我可以要一个吗?”
“当然,谁没有都不会少了你的。”呆瓜笑,他就知道小祝子会喜欢,其他女人钟爱头面首饰,她从来都对那些嗤之以鼻,但是那些巧手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她特别喜欢,他们几个每每从外面回去息陇都会给她带。
这个喜好现在也没变。
“天干冷得厉害,估计快要下雪了。”
“往年第一场雪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将木牌递回去,祝长乐一低头就又看到了那份口供。
呆瓜也看到了,“肖明凯要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