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轻轻敲了敲,秋离的声音传来:“换好了吗?”
“好了。”
凤姑抱着换下来的衣裳过去打开门,将人请进来后自己先行离开,连祝家都愿意将规矩抛开,她当然更不在意。
伤在肩膀和后背,怕衣服勒着会拉扯到,凤姑没有给小姐束腰带,衣裳看起来颇为宽松,这样的衣着按理该是会让人看起来丰润的,可衬着巴掌小脸,那空荡荡的衣裳让她看起来更瘦了。
秋离在她面前蹲下,握着她的手问:“除了伤口和内伤的疼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祝长乐扁扁嘴,低低的道:“头很晕,很疼,想吐。”
“还有呢?”
祝长乐本不想说,可在秋离面前她又特别不想瞒着,只是声音更低了:“身上没有受伤的地方也很疼,好像有人拿着针在里面扎我。”
秋离想到了中毒不会好受,可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把手拢在掌心他抬头告知:“箭上有毒。”
“我猜到了。”祝长乐嘟囔:“受内伤的疼法不是这样的。”
“智清大师说不能运转内力,毒会扩散,要先等他把解药配出来。”
祝长乐有些意外,“毒这么厉害,他的解毒丹都解不了?”
“他已经给你吃过解毒丹了,没能全解。”
“连老和尚的解毒丹都解不了,这毒厉害!”
秋离捏捏她的脸,“都让你吃足苦头了,还这般赞赏?”
“一般的毒也让我吃不着苦头。”祝长乐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掌心,小猫儿一样让心底越发柔软。
“过去吗?”
“想过去,可是……”
“恩?”
祝长乐低头把玩秋离的手指软声道:“我当时说了那么过份的话,肯定伤他们心了。”
秋离笑:“你以前做错事都怎么哄他们的?挑一招好使的哄一哄就好了。”
“不一样的。”祝长乐摇摇头,虽然是有目的的那么做,可她自己最清楚,说的那些话就是当时的她心里想说的,她那时候就是想问爹爹,你有多少子女可以往里填,她其实最知道怎样的话能扎伤爹爹。
“我带你偷偷离开这里。”
不可能的事还拿出来说,祝长乐哼他一声,借着他扶自己的力道站起来,只是这么动了一下,头就更晕了。
秋离避开她的伤揽着她起身往外走,“他送到兵部的图纸最后成为伤你的利器,他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