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乐笑:“我以身作则,一心为西廉军打算,换来你们对我的信任,西廉军才能令行禁止,这个道理放你身上是一样的。”
程永郑重应喏:“末将记住了。”
“行,那我走了。”祝长乐翻身上马,朝汪克己拱了拱手策马往前追去,不发一言却始终跟在她身边的秋离打马跟上,并骑离开。
程永深施一礼,所有的感谢全在这久久都没有直起腰的一拜之中。
层层围护的马车内,三皇子看了闭目养神的父皇一眼,欲言有止。
“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作甚。”
“儿臣心中有惑。”
皇帝睁开眼睛看向三子,有惑就问,而不是在心中左猜右想,坦承得都不像老三了,不过不像好,不像好啊!
“说来听听。”皇帝看了朝恩一眼,朝恩会意,退出车厢让马车周围的人都退开些。
三皇子拧着眉心组织语言:“听您的意思,之后有需要的话人手皆会从西廉军出,而彭司冯蓝等人跟着祝将军经此大战,将来必要调去他处重用,这样的话西廉军就不剩几人了……”
“你觉得朕是有意要拆了西廉军?”
三皇子确实如此想,可是,“儿臣想不明白的正是这一点,祝将军想要跑路的心思人尽皆知,待平了内乱,没有外忧的情况下怕是无人能拦着她继续做这大将军,没有了祝将军的西廉军完全可以被您收为己用,完全没有拆的必要,可您的做法又确实像是在拆西廉军。”
三皇子在马车内行礼:“儿臣愚钝,实在想不明白。”
皇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三皇子会意过来,愣了愣才坐了过去,他们父子俩这样的亲近,极少。
“长乐志不在此,肯定会走,朕也不打算硬留着她。”皇帝感慨道:“朕还记得她第一次上朝时的模样,一脸稚气,却又要做个大人样,办着大人才需要操心的事,这江山能守住她居头功,以她的性情,以丰景的心思,这功劳她大抵是要换一个大面的东西,不用想也和武林有关。”
三皇子点头,以他对祝将军的了解,会是如此。
“武林这股力量掌在她和秋离手里,朕很放心,也只能由他们掌着,其他人谁都不行,这一点你也需得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