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祝长乐抬头:“大哥说曾向呈是个纸上谈兵的将军,经上午这战验证他确实是,一板一眼全是照抄书上那些招式,这样的人不会是我的对手。”
皇帝大笑着看向祝茂年:“这话若是别人说怎么看怎么像说大话,可不知为何,每每长乐说时都让朕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朕还就觉得他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因为臣说过的话都算数,从不曾食言过。”祝长乐起身行礼:“所以请皇上安心在这里等臣的好消息,在需要您露面之前万不可去往前边。”
“说那一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朕呢!”
祝长乐也不藏着揶着,敞敞亮亮就把武林那点事掀到了台面上:“武林中有些手段非常、心性扭曲之人,或为名或为利,或为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和何庆博臭味相投为他所用,且臣不知这样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手段是臣所不知道的,臣怕有万一。”
“你的意思是,武林中坏的那一搓跟了何庆博,好的那一批跟着你了?”
“皇上圣明,我是好人,跟着我的当然都是好人,但是何庆博那边却也并非全是坏人,有不得已的,有被威胁的,有身不由己没得选择的。”
都说到这了,祝长乐当即跪下请旨:“主动为何庆博所用之人自是该千刀万剐,臣绝不会为他们求情,可那些身不由己之人请皇上开恩,给他们的宗门留下一线生机。”
皇上眉头微皱:“长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第639章为武林计
吴真悄悄戳了站他前边的祝茂年一下,提醒他赶紧拦一拦。
祝茂年朝他摇摇头,长乐轻易不提条件,对家人是,对皇上更是,但凡她真提了点什么,那一定是她想好了的,身为父亲他不该,也不能拦。
看着神情坚毅的孩子,祝茂年不发一言看君臣两人博弈,不过袖中之手握得有多紧只他自己知道。
“臣知道。”祝长乐抬头:“臣知道臣在侍宠而骄,管不该管的事,提不该提的要求。”
“可你仍然要说。”
祝长乐看着父亲笑了笑:“臣是祝家女,所以哪怕害怕,哪怕底子里全是虚张声势仍然领了大将军印西征,若说初衷是为您守江山那是拍马屁,臣那时候只想护家人,可最后臣走的每一步都在守护大皖的江山。于忠,于孝,臣无愧于心,可是皇上,臣除了是祝家女还是武林中的一员。”
皇帝眉头渐渐松开。
“臣的师父钟凝眉出身江湖名门,虽因家仇和所有人断了来往,可她从不曾滥杀无辜,她说武林不剩几个人了,再杀就没了。有些事是禁忌,但事实上在七十年前那件事后武林就元气大伤,休养生息这些年看着是缓过来了,可已经消失的那些门派是回不来的,他们的传承也不复存在,武林可以说日渐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