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贾宇有些被动。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汪林站在贾宇身边,代贾宇向鸣冤的百姓问话。
百姓中当头一个汉子双手捧着状纸。
“大人,草民丁铁,中州人。”
“被不法之徒拐卖到寒州准备卖给北蛮鞑子。”
“请贾刺史您抓捕拐卖我们的恶徒,为我等申冤!”
贾宇本来面色平静,但丁铁话音落下贾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待汪林为他取来状纸后,贾宇的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堂下百姓状告的,乃是沈家——镇远县有名的富商沈河!
若是普通的商人也就罢了。
问题是,沈河暗中是东厂的人,为东厂输送“货物”给北蛮,以牟取暴利。
沈河做的那些事情,作为东厂安插在寒州的钉子,贾宇心知肚明。
他甚至知道,最近半年每一次的货物中都有大活人。
贾宇盯着状纸,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在堂外围观的百姓们窃窃私语。
“啥情况?贾大人为啥一言不发?”
“你急啥?贾大人不是正在看吗?”
“嘘!别吵到贾大人断案!”
……
汪林在贾宇耳边轻声提醒:“大人?大人?”
贾宇回过神来,眼珠微微转动。
他大手一挥,道:“丁铁,你们的状纸本官收了,案子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此案复杂,涉及的人很多,本官需要时间一一调查。”
“来人,将丁铁等人带下去暂时安置……”
丁铁他们闻言面面相觑,公堂才开了多久?
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要下去了?
贾宇的举动令堂下一众原告不知所措。
堂外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然而贾宇没有丝毫动摇,他明白这案子如果闹大了,将会产生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