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宝玉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抬起头看着林峰。
“陛下,草民冤枉啊!”
“冤枉?”
林峰笑了,被朴宝玉的厚颜无耻气笑的。
“朴老板且说一说,你哪里冤枉?”
“是引狼入室将血狼军放入寒州,使得寒州死伤惨重冤枉?”
“又或者于定州戕害汉人同胞,为北蛮人鞍前马后冤枉?”
“乃至于跟着北蛮人跑到北蛮,位居庙堂冤枉?”
朴宝玉额头生了汗,却不肯放弃生的希望。
“陛下!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受了蛊惑。”
“我家中的家臣朴福蛊惑我与北蛮人合作。”
“要不然我是万万不可能坑害寒州城父老乡亲的。”
“我也是寒州人!我也是汉人啊!”
朱晟就站在御阶之下。
他嗤笑一声,怒骂朴宝玉。
“姓朴的!你这厮当真脸皮比城墙还要厚重。”
“你引狼入室,还将淑妃献给北蛮人,差点令她被凌辱。”
“现在还有脸说自己被朴福蛊惑?”
“朴福只是你朴家的老管事,他又不是你爹,能蛊惑你?”
朴宝玉心中一动,立刻改了口。
“朱将军说的没错,朴福的确只是个管事。”
“但此人巧舌如簧、包藏祸心,请陛下明察!”
林峰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冷意。
他看着磕头求饶的朴宝玉,只觉得可笑。
坏事做尽的朴宝玉竟然还有脸狡辩?
“朴宝玉,朕给你们全家一个选择。”
“要么你朴家凌迟,要么你全家车裂或者腰斩。”
“你自己选一个吧!”
啥?
朴宝玉全身一震,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朴乾见状,仍要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