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春旺与二哥春贵,看着那鸡翅膀,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这翅膀不是说好要给留给大牛的么?怎么被春山做了人情?
这鸡他们没吃啊,还有个鸡腿呢?
探头一看,另一只要给春明的鸡腿只剩个鸡骨头了,正地卧在春山碗边。
这才对,兄弟情要处处都这么浓,都要让人怀疑这兄弟是不是叫人换了芯了,哪有这么好的人呐!
正事儿上帮得紧些,吃喝之事上还是打打闹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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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哥儿从青石山上下来后,什么都没有说,李萍也没有多问,他若想好了,自己会跟她说的,她只是招呼他来灶房帮忙。
缘哥儿做的这些奇香无比的,看了直叫人觉得肚子饿得荒的菜,出锅啦!
灶屋太小,坐不下这么多人。
周劲把桌子搬了出来,打在了院子里,还把小楼写字的那张桌子也抱出来,跟平常吃饭的八仙桌拼上。
再与金贵一起,往泥地里打两个柱子,架几根横梁,将茅草屋的屋檐扩大了,再盖些干枯的棕树叶,一个简易的凉棚就搭好了。
中午,他们就在这凉棚底下吃。
“苦瓜蚬子汤——”
“红烧杂菌——”
“五花肉炒笋干——”
“虎皮猪肘子!”
“清蒸鳜鱼——”
“肉沫烧茄子——”
“辣炒长豆角——”
一道道菜被端出来时,总要被报一次菜名。猪肘子那道是小楼端的,他叫得格外响亮。
两个搭完凉棚,怕灶屋太挤,不好进去帮忙的男人就站在凉棚边上,看这一道道香气逼人勾人味蕾的菜被端出来。
长工金贵是开了眼了,悄悄同周劲说:“我老金今日有口福了,你家夫郎做的,比我们村的酒席还丰盛,这一道道的,看得老金我都要流口水了。”
他就是赶个牛车过来,没想到能蹭上这么丰盛的一顿饭,有口福,真是有口福。
周劲笑着同他说:“金叔,落座吧,可以开饭了。”
都坐下了,李婶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都极具吸引人的菜说:“从前都说,这河源村里,没一个做菜好吃的。我来吃过几次席,确是如此,可今儿缘哥儿的厨艺真叫我大开眼界,下回得将吉婶拉过来,偷摸着学两道。”
李家的菜都是金贵的老婆吉婶烧的。
连金贵也说,这菜好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下筷了。
“吃,大家都吃。”
李婶是最不爱同人客气的,说:“这苦瓜蚬子汤我惦记好久了,得先来一碗。”
她是这里的长辈,她一动筷,其他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最先打的,居然都是这道苦瓜蚬子汤。